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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提醒了我,我这才暂时忘掉了去研究皮带的构造,想起自己该干什么来了。 但是我的手仍然颤抖得厉害。我紧张着,感觉心就要离开自己了。我一点点地褪下她的牛仔裤,直褪到她的小腿上,然后我看见了青春的白桦林和秘密的沙滩……我有些眩晕,我把自己提起来压在贝小嘉身上。“你--”她紧张地说。“我不是还穿着裤子吗?”我回答她。
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确想干坏事了。贝小嘉在我的身下波浪起伏,她的身体充满了热度,像瓷,又像轻轻被除去外壳的嫩笋,脆弱而又充满了坚强。我的手就开始在她的大腿上弹起钢琴来,欲望的蛇就开始在我体内剽悍着扩充起来,一股比夏天更旺盛的热浪在一瞬间袭击了我……“不,不能这样,”贝小嘉涨红了脸非常无辜地叫起来,她立刻推车一样地把我推开,并且飞快地拉上了牛仔裤,“我妈妈说这样会出事。”她一脸委屈。她一提她妈妈我就很生气。我伤心地看着充满戒备的贝小嘉,我就想有机会得好好揍她妈妈一顿,不过我至今也没敢这么做。后来我一脸不高兴地和贝小嘉坐在向天的屋子里。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我没好气地说。 “你不要这样嘛,”贝小嘉见我不快活的样子就有些担忧,“等以后结了婚……”她说。她居然又提到了结婚这两个字,我就感觉到有点好笑。这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又产生了一个古怪的想法。我立刻又抱住了贝小嘉,用我的嘴唇去咬她,然后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我故意用舌头把唾沫顶进了她的呼吸道里……“程西鸿,”贝小嘉叫起来,“你好坏。”
我已经放开了她,并且快乐地大声笑起来。 在去汽车站的路上,贝小嘉一直气鼓鼓的。我故意问她:“唾沫好吃吗?” 她的苹果脸已经涨得通红,但坚决不和我说话。 我抬头看了看蔚蓝如海水的天,我看见天空飘着五光十色的彩带,一朵朵云像白色的棉花糖,我突然对贝小嘉说:“你知道那些白色的云像你身上的哪个位置吗?”
“呸,”贝小嘉红着脸,“我妈说写诗的人全是疯子。”贝小嘉牙痒痒的模样使我认为她想咬我。 我有些不高兴她骂我们写诗的人是疯子,我说:“贝小嘉,你信不信我把你强奸了。” 她被我这句粗鲁的话吓了一跳,但她立即又大声说:“你敢!”并且把她柳叶一样的眉毛好看地竖起来。我当然不敢。
贝小嘉楚楚动人的身影在我有些失望的眼神里消失的时候,我点上烟,一个人从公共汽车站沿着宽敞的大街往回走。我行走的速度很慢,那是因为我的眼睛正在迅速地加大油门,它在向四面八方出击,它们很不老实。
现在是下午,夏天的阳光让所有的建筑和流动的人群都带上了一种诱惑的色彩。尤其是那些美丽而又年轻的女性,她们花枝招展地穿过街头,像一群群闪烁不定的五彩缤纷的气球,充满了令人眩晕的空气。之所以要这么说,是因为夏天的时候,我所居住的这坐城市的年轻女性们的衣饰或者穿着非常个性鲜明,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她们除了不敢不穿,其它什么都敢穿”。所以大街上的风景有点像模特队的舞台,让所有的眼睛都鼓得超过了它本身的圆度。我一边在街上胡乱地走一边在大脑里胡乱地想着什么。
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就想到了王姐,并且内心立刻就出现了与之相关的某些细节,而那些细节像一颗颗诱惑的果子蛇一样地缠住了我。我感到有些躁热,我感到我的额上有了细细的汗水。
“我得去找她。”我想。这个念头一旦升起来我就突然感到很兴奋,不过心里仍然有一丝罪恶感,但也仅仅是一丝,它很快就被下午的风吹散了。我想到了王姐白云一样的身体和她母猫一样的叫声。所以说欲望完全是可以粉碎掉任何人的,无论他多么强大和优秀,如果他被欲望控制,他就很可能会彻底地使自己的道德观念破碎。不过我当时根本就没考虑到这些,我只想尽快地见到王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