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7年2月10日,毛泽东召集林彪、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李富春、叶剑英、江青、王力等人开中央常委扩大会。
会上,毛泽东宣布:中央常委扩大会议以后要扩大,采取中央政治局碰头会的形式经常不定期召开,增加陈毅、谭震林、李先念、徐向前、关锋、戚本禹、谢富治、肖华、杨成武和叶群,张春桥、姚文元在京时也参加。
此后,在周恩来主持下,中央政治局碰头会或两三日,或三五日开会一次,主要讨论有关抓革命、促生产问题。
这时,《军委八条命令》起过一阵好作用以后,由于受到中央文革某些人的歪曲和阻挠,逐渐成了一纸空文,全国形势更加混乱。
2月11日下午,在中南海怀仁堂召开例行中央政治局碰头会,叶剑英、徐向前等老帅同康生、陈伯达等中央文革一伙出现了严重意见分歧。
叶剑英从座位上愤然立起,怒视康生、陈伯达、张春桥一伙说:“你们把党搞乱了,把政府搞乱了,把工厂农村搞乱了!你们还嫌不够,还一定要把军队搞乱!这样搞你们想干什么?”
徐向前也起而助战,愤怒地质问这伙人:“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你们这样乱下去,还要不要军队?如果不要,我就不干了!”
叶剑英冲着张春桥等人说:“上海夺权,改名上海公社,这样大的问题,涉及国家体制,不经政治局讨论,就擅自改变名称,又是想干什么?”
随后又质问陈伯达:“我们不看书,不看报,也不懂得什么是巴黎公社的原则。
请你解释一下,什么是巴黎公社的原则?革命,能没有党的领导吗?能不要军队吗?”
康生、张春桥、陈伯达等人缺乏思想准备,一个个被问得瞠目结舌,显得十分狼狈,只有“理论家”陈伯达、关锋两人小小抵挡了一下。
陈伯达辩解说:“叶帅,我向来是尊敬你的,你这样讲,我就无地自容了!”
关锋则摆出一副斗士模样,将皮包往桌上一摔,气势咄咄逼人:“要这样讲,我还有许多话要说哩!”
主持碰头会的周恩来,见双方各不相让,僵持不下,只好宣布:今天的议程,没有你们争论的内容,要争论以后另行安排。
这次争论就此草草收场。
散会后,陈毅有意同叶剑英走在一起,靠近他的耳朵,撂过去一句话:“剑公,你真勇敢!”叶剑英面露微笑,低声地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2月16日下午,周恩来又一次在怀仁堂主持中央政治局碰头会,议程是讨论“抓革命,促生产”。
出席会议的有几位老帅、副总理、中央文革小组成员和主管经济计划工作的负责人。
开会前,谭震林在怀仁堂会议室门口与张春桥相遇,他们边往里走边说话。
谭:“你为什么不让陈丕显来北京?”
张:“群众不答应呵!”
谭:“陈丕显从小干革命,我们都了解他。
你们应该保他才对!”
张:“这事,我们回去同群众商量一下!”
这时,他们一起步入会议室,在各自的座位上就坐。
谭震林对张春桥一味推托,用群众作挡箭牌的态度极为不满,发言时便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什么群众!老是群众群众,还有党的领导嘛!你们就是不要党的领导。
一天到晚,老是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教育自己,自己闹革命。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形而上学。”
“你们的目的,就是要整掉老干部,一个一个打光,把老干部打光。
老干部一个一个被整,四十年的革命,落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高干子弟统统挨整,见高干子弟就揪,这不是反动血统论是什么?这是用反动的血统论来反对反动的血统论。
这不是形而上学吗?”
谭震林越讲越生气,想到清华大学蒯大富一伙人搞的丑化许多老一辈革命家的漫画,更是怒不可遏。
他提高声音说:“蒯大富是什么东西?就是个反革命!搞了个百丑图。
这些家伙,就是要把老干部统统打倒。
这一次,是党的历史上斗争最残酷的一次。
超过历史上任何一次。”
“捕鱼问题,连续逼我四次。
说政治上造成很大影响,经济上造成很大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