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0年,52岁的傅雷在书房外小花园

傅雷在自己设计的字典架上查阅资料
因拒绝使用笔名出版译作,在“右派”期间,傅雷没有一部译作出版,靠“预支稿费”,艰难维持一家生计。
一九六一年九月底,傅雷摘去戴了三年零五个月的“右派”帽子,经过多年历练,他没有任何宽慰和欣喜,只是淡淡地说:“当初给我戴帽,本来就是错误的。”依然深居简出,潜心译书。由于长期伏案,多种疾病缠身,翻译工作进度奇缓,直至一九六四年八月,才译毕巴尔扎克的《幻灭》三部曲。一九六五年十一月(,)傅雷眼疾稍好,勉强开始工作,第四次修改并誊写巴尔扎克小说《猫儿打球号》,这是傅雷翻译的最后一部书稿。

1961年秋傅雷在书房

《幻灭》定稿
“右派”的帽子虽然已经摘掉,心灵上的创伤时时相伴,直到另一场更大规模的政治风暴在中国大地上肆虐。一九六六年八月三十日深夜十一点,傅雷夫妇突遭上海音乐学院红卫兵抄家,夫妇俩俱受批斗,折磨达三天四夜。在人格和尊严备受凌辱的情况下,于九月二日深夜,夫妇联名写下遗书,交待后事,坦坦荡荡地走上了不归路。
历史上受莫名其妙的指责的人不知有多少。连伽利略、服尔德、巴尔扎克辈都不免,何况区区我辈!……老话说得好,是非自有公论,日子久了自然会黑白分明。 ——傅雷家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