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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雷赴法时所乘之安德烈·勒邦号轮
傅雷(右一)、刘抗(左二)、刘海粟一家(右二至四)等在法国
傅雷、张弦、刘海粟夫妇拜访画家阿尔培·裴那
傅雷到巴黎后,在郑振铎先生的帮助下,入住伏尔泰旅馆。一九二八年九月,傅雷考入巴黎大学文科,除主修文艺理论外,常到博物馆、艺术馆揣摩艺术大师们的不朽名作,而且与刘抗、刘海粟夫妇和法国画家阿尔培·裴那等文艺界人士过从甚密,为其以后的文艺理论批评,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我记得很清楚,我二三十岁在巴黎、瑞士、意大利以及法国乡间,常常在月光与星光之下,独自在林中水边踏着绿茵,呼吸着浓烈的草香与泥土味、水味,或是借此疏散苦闷,或是沉思默想。 ——傅雷
在留法期间,傅雷开始了法国文学作品的翻译工作。一九二九年夏,傅雷在法瑞交界的莱芒湖畔休养期间,完成第一篇译作《圣扬乔而夫的传说》。他并没有把获得学位放在心上,认为:“读学位作为谋生的手段未始不好,有时也必须;但绝不能作为衡量学问的标志。”

傅雷赴意大利的护照
赤子归来 江声浩荡——留法归来的傅雷
一九三一年秋,傅雷与刘海粟夫妇结伴回国,受聘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任校办公室主任,兼教美术史及法语。“一二八”事变爆发,美专停课半年,复课后傅雷回校教授美术史。
一九三三年九月母亲病故,傅雷辞去教职,自此埋首书斋,专心翻译。在美专期间,傅雷翻译了《罗丹艺术论》,作为美术讲义,又与讲课同步编写了《世界美术史讲义》。
一九三二年一月,相恋多年的傅雷与朱梅馥成婚。自此相濡以沫,共历三十四载。朱梅馥慈爱温柔,贤惠能干,在傅雷的翻译生涯中,她始终默默地陪伴着他,直至生命的最后一息。


傅雷与朱梅馥结婚照
一九三二年二月,傅雷为欢迎乔治?萧伯讷来华撰写《乔治·萧伯讷评传》。九月傅雷筹备并主持庞薰琹个人画展,这是他第一次为友人举办画展。
一九三二至一九三三年,傅雷撰写和翻译了十余种有关艺术的作品,其中《夏洛外传》是出版的第一部译作,《从〈工部局中国音乐会〉说到中国音乐与戏剧底前途》则是傅雷撰写的第一篇重要的音乐评论文章。
一九三四年,傅雷译毕罗曼·罗兰《名人传》中的《弥凯朗琪罗传》、《托尔斯泰传》,与罗曼·罗兰书信往还,并互赠照片。

罗曼?罗兰寄赠傅雷的亲笔签名照片

傅雷寄赠罗曼?罗兰的照片,署名傅怒安
一九三五年傅雷应美术理论家滕固之邀,赴南京任中央古物保管委员会编审科科长,在四个月任期内,编译《各国古物保管法规汇编》,署名“傅汝霖”。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傅雷又应滕固之请,以中央古物保管委员会专员的名义,去洛阳考察龙门石窟,研究保管问题,历时两月余。

傅雷编译的《各国古物保管法规汇编》

傅雷在龙门石窟考察时居住的四合院

傅雷在龙门石窟考察
遗世独立 横而不流——壮年时代的傅雷
抗战期间,为避免向日本宪兵行礼,傅雷“东不至黄浦江,北不至白渡桥”,把翻译作为抗战的特殊武器,先后翻译了英国罗素的《幸福之路》、法国杜哈曼的《文明》以及巴尔扎克的《亚尔培?萨伐龙》和《高老头》,重译罗曼·罗兰的《贝多芬传》。
一九四三年十一月十九日至二十三日,傅雷与裘柱常、顾飞、张菊生、叶玉甫等共同署名在沪举办《黄宾虹八秩诞辰书画展览会》,是黄宾虹的第一次个人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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