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拧成麻花的县政府大楼外也气氛紧张,武警消防、成都军区部队、二炮总医院医疗队数十人都紧盯着楼上的洞口。里面有3人还活着,但生命信号微弱。这个施救从凌晨就开始,直到11点15分,大家终于兴奋地大喊“出来啦出来啦!”众人一起往上围,几名消防战士抬着伤员出现在洞口,有人马上认出来是县发改局的副局长。担架、包扎、输液,战士们抬起担架就跑。提着切割机下来的一级士官叫王飞,经记者问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钻进去了,这会儿刚出来,“探测到伤员在原4层,我们从5层进去,慢慢打洞,切门,里边特别复杂,总算成功了。”王飞说,记者问这个被救者出来说什么话了吗?王飞答:“努力说了声谢谢。”看得出,这声“谢谢”让王飞非常满足。记者刚离开,就听后面过来的人说另外两个人也被救出来了。
直到记者发稿时,遍布北川废墟的抢险队伍还在艰难的搜救中,处处能感受到生命倒计时的紧迫。日夜奋战的官兵们都十分疲惫,但攻坚更顽强。(本报北川5月16日电)
21小时的生死营救
-陆建江 本报特约记者 王永孝 本报记者 夏洪青
“救命——救命——”
5月14日晚23时40分,记者跟随第二炮兵某工程部队刚刚到达北川羌族自治县县城,就在一片倒塌的废墟里,听到一声声女人微弱的呼救声。
“我们是解放军,来救你来了,不要多说话,保持体力!”
“咚咚咚!”废墟下传出一阵敲击声。
“同志,你被压在几层楼就敲几下!”
“咚咚!”
“是二层!”
“现场不能离人!隔5分钟喊一次话,给她信心!”现场勘察的第二炮兵副司令员于际训对某工程部队政委马力作了交待。
天刚放亮,某工程团200余名技术骨干就带着轻型机械,在副团长李湘的带领下,跑步来到国税局大楼的废墟上。
通过反复倾听从地下传出的敲击声,官兵们靠“耳功”很快就确定了最佳营救点位:从塌下的楼顶正中天井垂直挖下去,到二层后再向四周延伸。
靠10个人抬进城的移动空压机起动了!官兵们抬着液压钳、液压镐、液压风钻和油锯爬上屋顶,刚刚展开设备,就从废墟内传出一阵“哗啦哗啦”的碎石脱落声。
“赶紧下来,这样搞不行,机械震动过大和人员太多,都容易引发再度塌方!”
“一组3人,一个一个上!”底下是生命的呼唤,上面是焦急的官兵。大家使出“看家本领”,一个人从“天井”下去,几种装备轮流使用,半小时换一次人。
至下午14时30分,5层楼板打通了,一名女同志的头终于露了出来!
遇险者虽然头露了出来,可身体仍被斜卡在楼板下面,双脚被钢筋压住,救人难度越来越大。战士们利用液压镐一寸一寸地磨、一分一分地进……
15时35分,经过两个团官兵近10小时的接力挖掘,遇险者终于被战士们抬了出来,送进了前线救护所!她叫王新华,是北川县国税局纪检组组长。
通过检测,下边还有生命迹象。“我钻进去看看!”战士杨松冒着危险,从刚才挖出人的地方慢慢地爬了进去。一会儿的工夫,废墟里传出杨松的声音:“还有活人!”
“继续挖!”天越来越晚,团政委孙乐怕夜间施工危险,亲自爬了下去。20点40分,灾区上空黑云密布。战士们借助手电筒,把最后一根压在遇险者腰部的钢筋混凝土柱子小心地切开,遇险者得救!这名男士叫李道彬,是国税局计划征收科副科长,已经在废墟下整整掩埋了近80小时。(本报北川5月16日电)
“我会永远记住恩人”
-本报记者 张建军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能听到喊话吗?”武警凉山支队一中队班长马乔率领的一支5人搜救小组正在北川县老城区一片废墟间进行拉网式搜救。
15日13时许,他们搜救至一所幼儿园废墟附近时,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叔叔,救我!”虽然声音微弱,但马乔还是清晣地听出是一个孩子在呼救。“小朋友,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