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基教授指出,每年有不少考研的同学,理论考试成绩挺不错,但一经面试或谈到技能、动手操作,就露怯、露馅了。他呼吁,要在保障患者合法权益的前提下,规范临床实践教学行为;要通过加强模拟临床实践,训练医学生的基本诊疗操作技能;更要通过社会实践、临床见习与毕业实习等实践教学环节,加强医学生临床实践能力和临床思维的培养。
医学是“极其复杂的教育”
加强基础及潜能培养
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体,医学教育是极其复杂的教育。
曾长期在重点高校及其附属医院工作的宁夏回族自治区教育厅副厅长刘建凡认为,医学教育应该是一个包含学校教育、毕业后教育和继续教育的完整教育过程。以5年制医学本科为例,虽然大学毕业了,医学教育并未完成,起码还要再经过3到5年的“住院医师培训”,才能成为一个基本合格的医师。
北京协和医院副院长陈杰指出,在国外,医科毕业生仅仅是一个“半成品”,但我国很多地方却把“半成品”当作“成品”,硬往医院里塞!目前由于人事制度改革不配套,户口、待遇、社会福利等因素,制约了全科医师培训和住院医师流动制度的进一步完善。
有些人认为,医学教育应该是“精英教育”。但近年来,一些地方医科院校扩招势头很猛。有一所地方医学院校,一年招收1000多名临床专业的本科生,而它才有一所直属医院。“这么多学生,他们到哪儿去实习啊?教学质量怎么能得到保证?”程伯基忧心忡忡地说。
目前,我国一些农村及偏远地区缺乏合格的医务人员,一些偏远县级医院和乡镇卫生院甚至还没有一个正规本科毕业生。然而,由于人员编制和就业观念等因素,医科毕业生“上不来、下不去”的状况普遍存在,致使大量医学人才“半途而废、流失严重”。
有关专家指出,由于我国医学教育毕业后教育界限不清,学校教育的内容包含了一部分毕业后住院医师培训的内容,而忽视了大学应加强基础以及潜能的培养。
对外国医学教育有深入研究的武汉大学医学院樊明文教授认为,精英医学人才必须要有宽厚的基础,扎实的基本功底,否则难以承担重任。“根据国外的成功经验,严格的准入制度、长学制教育、优秀学生的出路遴选,是发达国家一流医学人才成长的社会环境和医学人才培养的最佳途径。”樊明文教授说。